与君知

杂食一个,更文很慢。
……
因为懒(滑稽)
实在写不下去的文会选择弃坑
感觉写得不好的文会选择删掉

总有一天真的会“真香”的……


🌚🌚


一个脑洞而已【湛澄】

关于湛澄的脑洞,,,不得当真(滑稽)

大概是少年湛穿越到未来守了六年(?)的湛那里。

两边的时间并不统一,差不多同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的存在……(其实也不是啦)

*会写到少年湛回到原本属于他的那个时间段所发生的事情,(追澄澄)奠定在喜欢澄澄的基础上

*会写到未来的湛那里逐步想通喜欢澄澄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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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胆子想了想先写了这个,真鸡儿刺激……

话说有没有人告诉我云深不知处求学之前一小段时间他们大概都几岁啊……

我纠结很久了……

【亮瑜】论如何攻略傲娇都督2

*穿越亮

*人物会严重ooc 注意避雷

*cp亮瑜








“在下周瑜,字公瑾,久闻先生大名。”

诸葛亮顿了好一会儿,许是被人盯得久了有些奇怪,诸葛亮听见周瑜轻咳了一声。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诸葛亮抱拳,微微躬身,随即离去。

周瑜挑了挑眉,一脸诧异地看了看孙权。

孙权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诸葛亮回到属于自己的军帐里时一脸惆怅,一半是为了这长得如花似玉(……?)的周公瑾被很多人认为《演义》里面那样觉得可怜,一半是因为……



特么的!!说好的不能见的呢!!!怎么人就这么!出!来!了!!啊?哥你果然是拿错剧本了吧!!!



真不是我无心帮你,实在是你太急了吧,出来干嘛呢,你自断后路真和我没什么关系啊……

唉,真鸡儿难过。


今天诸葛亮依旧在为周瑜的后半生而操心呢……



算了算了,算作是我欠你的吧(看来估计是演义走向了),看本大爷给这演义里的诸葛小玩意儿好好补偿你……

在床上躺了一夜的诸葛亮如是想道。




既然美曰其名是“补偿”,但诸葛亮发现……这个周瑜……呃,怎么讲……



你说打仗就打仗我陪你你还不乐意了是吧,虽然说我现在这脑子是比不过你,但你这一脸看智障的眼光咋回事你说清楚。还有我不就给你带个饭嘛奇怪个鬼,不吃?不吃我吃!

不过后来仔细一想,诸葛亮感觉自己着实对周瑜太好了些……


算了算了,谁叫演义原装诸葛亮欠他的。



按理说相处得久了关系用得好吧,一点点也行啊。同周瑜相处的时间越长,同他接触得越多,诸葛亮就越发现……


敢情这周都督是个傲娇哇……


难怪这么难哄。


结果有一天诸葛亮不小心把带“傲娇”的那句话讲了出来……


妈耶,好在古代人听不懂。




意识到某一点的诸葛亮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惋惜,傲娇就傲娇呗,照样过日子,还能离了不成?


某一天的诸葛亮依旧如是想道。

……



好不容易到了赤壁之战……前夕。

诸葛亮果断选择不像演义里面那样,所以……作为蜀国军师,诸葛亮还是打算好好待在军帐里。

唉?是不是漏了什么……

诸葛亮躺在床上,思索着自己究竟是漏掉了什么东西,感觉很是重要又想不起来……

就在诸葛亮的眼皮子马上就要垂下的时候,微微砸吧了一下嘴,脑子里灵光一闪……




妈的!怎么就忘了舌战群儒!!!


不过好像也没啥,诸葛亮可不敢保证现在的他说的过谁。


结果诸葛亮干脆先把所有事情放一边,出去溜达溜达再说。



不过……出来不久的诸葛亮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那些本应该好好站岗的士兵在做什么?好好站着不行吗?看他干嘛?



不知不觉地,诸葛亮就走到了周瑜的军帐前,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举步进去。

刚刚从里面出来的士兵动作很是迅速地退到一边。

诸葛亮:……

他有这么可怕?




……



依诸葛亮现在的智商,同那些谋士一起议事什么的感觉过难。

不过单独同周瑜一起的话,诸葛亮基本是张口就来,也顾不得哪里不对云云,偶尔再说几句玩笑话……

不过,诸葛亮有时真的会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人家傲娇不想笑,说着说着说到最后只有诸葛亮一个人在那边乐呵呵……


果然是傻子吧。


诸葛亮仿佛在周瑜眼里看到了这句话。


好不容易等到了赤壁之战,诸葛亮按照前些天自己规划的,刚好地出现在众谋士之间,刚好的说起他们所顾虑的问题,刚好的很好地把他们的问题给一笑带过,就这么解决了。



差不多就算做是晚来的“舌战群儒”吧。

诸葛亮当天晚上苦逼地捏着自己的下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诸葛亮头一次觉得说话这种事真鸡儿累。



……

呐,赤壁之战嘛,身为现代人的诸葛亮有幸看到如此著名的战役怎么说也要来看一眼不是?

可惜了没有照相机手机,否则他一定拍下来。


但是周瑜说是为了安全着想,绝对不让诸葛亮离战场太近,硬是差人把他抗到远处去。


诸葛亮:mmp




算了算了,念在这几天对本军师还不错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反正最后赢了就得了。


……


过了许久之后,诸葛亮这才收到前方战场的消息。


诸葛亮听完之后不禁想要吐血三升。



what??没赢??啥情况??

没了草船借箭然后箭矢不够??还是曹操突然间就头脑清明了??还是周公瑾受伤了主力没了你倒是说啊……打了这么久还以为赢了呢,结果还没赢在那边杵这么久?!




有毒啊。


诸葛亮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赶去战场的路上了。

周围皆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本应是盛开繁花嫩叶的土地上只徒留战火焚烧过的痕迹,烧焦以及血腥的气味充斥着诸葛亮的鼻腔。远方的战火纷飞,诸葛亮自己都没有发觉……

他在害怕。

不是害怕自己可能就这么死在了这里,或者缺胳膊少腿,不是害怕这剧情没有按照原先的方向走而分崩离析……


而是……






“周公瑾……”诸葛亮喃喃道,“你别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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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_→,昨天还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删了,这才想起来重新发(=_=)

【亮瑜】论如何攻略傲娇都督

*穿越亮

*又名“论一个直男穿越到古代如何变弯

*人物会严重ooc 注意避雷

*cp亮瑜








虽然不愿意相信自己穿越的事实……

但现在自己就特么的躺在檀木床上,周围古色古香的摆设足矣让诸葛亮这个铁铮铮的现代人一顿吃惊。

我特么的!居然!穿越了!?还是魂穿!!

直到诸葛亮真这么喊出来的时候后脑勺猝不及防地迎来一下暴击。

“吵什么吵?”

诸葛亮捂着后脑抬头看了看来人,嗯……不错,是个好看的妹子。

看过N部穿越剧的诸葛亮觉得此时开口问她是谁肯定蠢到爆炸。

但是……

看着这个主角(应该是吧)头上还缠着纱布呢,应该头脑是受到重创没错了。

所以……

“我是谁?”

此话一出,诸葛亮看到这妹子的脸好像黑了点。

妹子好像叹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卧龙岗,诸葛亮。”

嗯,诸葛亮我知道,我就叫这个嘛,可是卧龙岗是什么操作!?

那面前这个妹子难不成还是黄月英了?

“做甚一脸吃惊地看着我?”

诸葛亮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请问,您是哪位?”

得到答案的诸葛亮觉得自己就快飞升了……

黄月英啊……诸葛亮他老婆啊。还好这面貌说的是另一种版本的……不过长得不好看也没事,反正有老婆就行了呗。

诸葛亮正想叫声“老婆”来逗一下她,没想到劈头盖脸地被扔了一脸的衣服。

黄月英:“别以为你是我哥还忘记了一些事情我就要由着你,赶紧麻溜点穿好衣服见人去。”

哈?兄妹?这剧本不对吧?!

不过诸葛亮还是抓到了重点,“见人?去见谁?”

诸葛亮看到黄月英似乎是翻了一个白眼……


“刘……”

“妈耶!!”

“嚎什么啊你欠扁啊?!”


第一次真正见到所谓的历史人物还是很紧张的,虽然说自己魂穿到了同名同姓,鼎鼎大名的诸葛亮身上。

但刘备谁啊,多好的一个人是不。虽然相比起来自己会更喜欢曹操。

想当初诸葛亮也是称霸校园的学霸,《三国志》和《三国演义》可以说是没少看。

还有那什么《隆中对》?依稀还是有点印象的。

所以用来唬面前的刘备有一套是一套。

看到没,自己不就背了那么一小串,这就唬得人一愣一愣的。

真好啊……

那三个汉子走了之后,诸葛亮心安理得地瘫在椅子上,想必这就是“三顾茅庐”了吧,那接下来是啥来着?

初出茅庐第一功??

诸葛亮叹了口气,好呗,第一功就第一功,具体怎么做还得好好想想。

不然败了还不得怪到自己身上,砍头就完了。

那这个诸葛亮真的可以说是“名传千古”,丢人呐……

嗯……目前为止十分顺利,关二爷和张三爷总算是不再苦大深仇地看着自己了,真好……

话说他们为啥看自己不爽来着?

有一部分原因好像就《三国演义》里面写的……

可是……总觉得不简单啊……

古代的生活感觉还是比较不爽的,不过对于诸葛亮这种相当于开了挂的,在意伙食做甚?能活着回到现代已经很好了好吧……

第一功过了,然后是啥?

官渡?不对,曹操跟袁绍打的关刘备屁事。

赤壁?等会儿,这还要后面点吧,而且虽然《三国演义》里面写的是诸葛亮借东风,可是谁不知道纯属瞎扯,可怜了周瑜这号人被好多人误解……

唉?那自己是要往历史方向走还是演义方向走啊……

在床上躺了一夜但没怎么睡觉的诸葛亮觉得还是管一管闲事比较好。

因为刚开始来的时候自己好像就下意识地带入《三国演义》的剧情,毕竟……《三国志》那本自己不还没看完嘛……

才刚刚看到什么周瑜传那里稀里糊涂地就穿越了……

嗯……历史上是怎么做的来着?

没有借东风,所以自己不能瞎摆什么什么台。

没有草船借箭,或者说借箭在赤壁之战后边,而且也不是诸葛亮借的,所以不能瞎立什么军令状说要造箭什么的。

而且……周瑜和诸葛亮这两人八辈子搭不着边儿,所以……人,也是不能见的。

可惜了都说江东周郎生的好看,现在为了顾及历史走向看都看不到……

真鸡儿悲催。

这走向终于是到要赤壁之战的节奏了……

诸葛亮跟孙权讲了些许看人差不多是同意了这才拍了拍手准备走人。

可听到琴声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这琴……

还挺好听的……

咳咳,诸葛亮觉得此刻自己仿佛像个文盲。

见诸葛亮没着急着走,孙权倒是轻轻地笑了笑。看得诸葛亮心里一阵发毛。


——二谋子你笑啥啊,要笑好好笑你快吓死我了晓得不?!


“诸葛先生不必惊讶,是他来了。”



——啊谁来了你说清楚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谁来了啊……




琴音恍然而止,身后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诸葛亮缓缓回头,只见之人朝着自己恭敬地抱拳行了一礼,道:“在下周瑜,字公瑾,久闻先生大名。”

驳《绿叶衬红花——析<魔道祖师>中的江晚吟一角》

知晚:

十分惭愧,为晚吟写的第一篇文竟然是用来干这事儿的。其实很早就想写一篇关于江澄的文章,只不过因为太忙了并且创作欲望没有达到一个峰值而迟迟没有动笔。感谢利维坦,您的这篇文章是我的动力,鞭策我前行。闲话少叙,开驳。
首先,人物性格是否呈现多面化与人无功能基本无关,但只有一句话您说对了,与作者功力和其创作意图相关。因此,我们来谈一下您文中提到的所谓“依附性”究竟是否为无稽之谈。
就以您所举出的例证开始,《恨生第二十一》。大家都知道,这是整部小说中的Climax部分,以戏剧来讲,假如这是一部标准的四幕剧,这一段应该是处于三幕半的位置,整部戏的戏点就在此处。抛开主线(追凶)不谈,我们只谈江澄与魏婴。
我们知道,人物的台词,有表层与潜层之分。潜层含义就是我们通常所讲的潜台词。人物台词大致可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相同,这类台词的两层含义无甚差别,潜层含义就是表层含义;第二种是更有深意,这类台词则需观众或读者解读出其弦外之音;第三种是完全相反,这类台词通常不难理解,结合其规定情境即可理解其潜台词和内心独白。举例说明:《漫长的告别》一书中,男主角飞利浦·马洛的一句台词:“别再跟我说我是个好人了。我更愿意是个混蛋。要是我不在特里·伦诺克斯面前充好人,他现在应该还活着。”马洛的前半句话是想表达他更愿意做一个混蛋吗?明显不是,他只是希望特里还活着。这才是他的潜台词。
再举一个更为简单的例子:规定情境设置为A、B二人十分相爱,至死不渝,但此刻他们正在吵架,A对B说你滚吧。B转身欲走,A遂大喊你滚了就不要再回来!那么现在问题来了,A是要B走还是要B留?这属于上述三种分类中的哪一种?很明显,A的第一句话属于第二种,第二句话属于第三种。
说回江澄。同理,结合上下文,《绿叶衬红花——析<魔道祖师>中的江晚吟一角》(以下简称《绿叶》)一文中给出的只是江澄大段台词的其中两句,此处不做赘述,但希望各位有时间的话重新读过江澄这一段台词,代入其规定情境,必然会有更深的体会。《绿叶》一文中举例【江澄:“凭什么我非要觉得这么多年来我他妈就像个丑角?!我是什么东西?我就活该被你的光辉灿烂照耀得睁不开眼睛吗?!”】,作者利维坦用江澄这句台词作为论证其“依附性”的论据,未免草率。其他不讲,只提这句台词的上一句:江澄:“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把我当傻瓜一样!你欠我们江家多少?我不该恨你吗?我不能恨你吗?凭什么现在我好像反而对不起你了?”各位,我奉劝一句,看书看文看电影不要只看表面或断章取义,江澄在魏婴魂飞魄散的十三年中都做了什么,作者在原著中有交代。例如与兰陵金氏共同抚养金凌;再如捉鬼修为的是寻找魏婴等。学戏剧的人都知道,有一个专业术语叫做行动三要素:做什么;为什么这样做;怎么做。此处我斗胆问一句,江澄找魏婴回来做什么?当然不是带回去藏起来,他没这么浪漫。那么是做什么?还有为什么?把魏婴找回来再杀一次?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可你们以为江澄是谁?他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让一个人永世不得超生?谁都知道他恨温氏入骨,可就连温氏姐弟在不夜天城被挫骨扬灰时他都不言只字片语。那么他为什么要找魏婴?因为利维坦所讲的嫉妒吗?不好意思我笑出声了。
说回台词。江澄说:“我不该恨你吗?我不能恨你吗?”我没分析过在魏婴魂飞魄散的十三年中蓝湛的内心活动,但江澄的内心却是所有人都能看得见的,他对魏婴的恨,是在座各位哪一位也比不过的,他凭借这股恨意找了他十三年。可现在他不该恨他了,也不能恨他了,因为魏婴剖还了金丹,他跟他两清了,他连恨他的理由都没了,而那充满恨意的十三年也是白白付了流水。全书中,江澄的最后一句台词是:“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他知道,恨不能恨,爱也爱不起,百转千回只堪堪化作一句没什么好说的。这当中人物的内心矛盾与冲突作者没写不代表没有,分析台词主要分析的是字里行间的含义,假如作者把江澄的心理活动写得面面俱到,那到时候会不会又有一位“路西法”来效仿您“利维坦”写一篇文章来谈一谈江澄的傲慢呢?所以现在你告诉我江澄只能作为一个功能性配角没有独立人格?
顺便,谈个题外话。您取名叫利维坦,那么您应该认为江澄最大的原罪是嫉妒吧?利维坦代表嫉妒,路西法代表傲慢。地狱七君中有六位是堕落天使,和您同名的那位也是。而《精灵宝钻》中,米尔寇也曾是众维拉之一。因此,事情看两面。就像硬币,爱与恨从不是对立,而是相生。如果您看到了江澄对魏婴的恨,应该再试着去看一看那恨意背后的东西,如果您只看到了嫉妒,那我只能明明白白地告诉您,不是作者把人物写得简单,而是您看得少,想得浅,正因如此,才会有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之说。更简单的例子请参考童话寓言故事《小马过河》和《盲人摸象》。角度不同,看到事物的方面亦不尽相同。再顺便,您如果要改名的话我建议您改叫奥赛罗,更便于表达您的创作意图,也更富戏剧化,符合您的人物性格。只是建议,仅供参考,毕竟路西法有点中二,利维坦也是。
再讲回您的文章,假如您一定要说江澄作为配角,依附主角而生,那我试问,原著中有谁不是你所谓的依附?以我的陋见,“依附性”根本不存在。没有哪个人物是依附另一个人物而存在的。云深被烧,蓝涣携书出逃,蓝家宗主身死,蓝湛重伤,这也会是场大戏,可作者也没做扩写,为什么呢?因为蓝湛不是要成为主角的男人,他只是主角的男人,作者连蓝湛都没写,所以作者不写江澄也无可厚非。古今中外,所有作品当中,大抵皆是如此。在我看来,他们都各自生活在各自的规定情境当中,按照自己的生活轨迹前行,直到发生“事件”,打破了人物原有的生活轨迹,于是人物采取行动,解决问题,然而在人物的相互行动中,必然会发生新的事件,因此产生矛盾,激发冲突,如此,就有了“戏”。
不得不说,原著中几大著名事件除了和主角相关,几乎也都与江澄相关,他们二人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动作与反动作,才能称之为完整的行动链条。
《绿叶》一文中提到:【无论是哪一条故事线,(江澄)都是伴随着主角出场,鲜少有独立登台的机会。】这句话虽然不值得反驳,但我还是把它挑了出来,借此表达我内心的一些想法。“伴随主角出场”,试问谁不是?与主角命运相纠葛的除了蓝湛只有江澄。“鲜少有独立登台的机会”,不是因为人物立不住,而是因为作者没写,并且作者没写您就天真地认为没有,那我再试问,给金凌设的那四百多张网的钱是谁挣来的?不夜天城大战之后三年,魏婴身死魂灭十三载,足足十六年,江澄孑然一身,撑起云梦江氏,这难道不是戏?再次强调,没写不代表没有,隐没于字里行间的东西比白纸黑字更值得读者深究。至于利维坦提到的关于江澄的正面心理描写,您再看一遍书,白纸黑字我懒得给您摘,打字也齁儿累的。
以上是关于“依附性”的驳斥。
接着再来谈谈《绿叶》一文中提到的江澄人物形象单一与刻板化。那现在,我们就来分析一下,江澄的人物性格,看看究竟是否如利维坦所言的那般单一与刻板。
以下为举例(出自原著):
1.【江澄最讨厌被人比下去,无论是多无聊的比法,只要有人说他不如另外的某某,他就会心中生气,茶不思饭不想,非要赢过去不可。果然,江澄脸都青了:“哦?那请问,什么样的你才喜欢?”】这段表现出来江澄极强的胜负欲。也是通常为人所诟病的一点,可是请各位注意,江澄他再嫉妒,再想赢,他都从没害过谁,他只是在跟自己较劲,从来都是如此。另一方面来看,江澄这种争强好胜到逼近极端的人,甚至有些幼稚到可爱。
2.【自记事以来,金凌从没在江澄脸上见过这种神情。他这位年纪轻轻便独掌仙门望族的舅舅,常年都是冷厉阴沉的。言行皆是既不肯留情,也不愿积德。而此时的他,一双眼睛亮得可怕。那张永远都写满傲慢和嘲讽、满面阴霾的脸,仿佛每一处都鲜明了起来,竟让人难以判断,到底是咬牙切齿,是恨入骨髓……还是欣喜若狂。】这一段,作者描写相对细致。假如《魔道》要拍成电影或电视剧的话,那么这一段便是考验演员的关键点之一了。发现魏婴复活的时候,蓝湛也随之重生,于江澄而言又何尝不是。他也找了他足足十三年,之前我讲过,江澄对魏婴的情感,绝不能单纯的用爱或恨来描述,而是一种爱恨交织,恨不能先自杀再杀他全家的那种复杂的情感。相较蓝湛对魏婴单纯的爱情,江澄的情感更富张力与层次。我绝不是说蓝湛的情感没有层次,他的情感也有其自身的深度,此处不做分析。
3.【魏无羡:“打住。你叫它什么?”金凌:“仙子。它的名字。”魏无羡:“你给狗取这种名字?!”金凌理直气壮道:“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它小时候叫小仙子,长大了我总不能也这么叫。”魏无羡拒绝:“不不不,不在于此——你取名字的方式跟谁学的?!”不用说,肯定是他舅舅。当初江澄也养过几条小奶狗,取的都是什么“茉莉”、“妃妃”、“小爱”诸如此类仿佛勾栏名将的名字。】作者讲过,江澄是个取名废,我之所以把这段摘出,不是因为这段对于江澄人物性格描写十分突出,也不是因为这段对江澄人物性格速写十分重要,而是认为这一个细节十分打动人心,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只看这一段话,我都可以想象到江宗主怀抱小奶狗,轻轻顺毛的画面。也让我想起了电影《教父》中马龙·白兰度扮演的柯来昂怀抱狸猫的场景。
4.【金凌过了一阵才悠悠转醒,摸着脖颈爬起,气得当场拔剑:“你竟敢打我,我舅舅都没打过我!”魏无羡讶然:“是吗?他不是经常说要打断你的腿!”金凌怒道:“他不过是说说而已!”】
【他心道:“为什么没追上江澄?我吃了东西,尚且只能跑这么快,他比我更累,打击比我更大,难道还能跑得比我快?他真的是回莲花坞来了吗?可是不回来这里,他还会去哪里?不带上我,一个人去眉山?】这两段描写,都侧面展示了魏婴对江澄其实不够了解,或者说,远不如他自己以为的那么了解江澄。反过来也一样,江澄也不够了解魏婴。金丹一事便可看出二人都热衷于做“无名英雄”,只不过江澄只愿做自己人的英雄,而魏婴要做的是救世主。魏婴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性,却唯独没想过江澄会为了救他而不要自己的命。请注意第一段,魏婴说“他不是经常说要打断你的腿!”作者用了感叹号,而不是问号,证明此时魏婴的行动并不是疑问,而是反驳。而金陵说“他不过是说说而已!”足以证明江澄这句话已经食言过多少次,假如江澄实施过哪怕一次,金凌都不会脱口而出“我舅舅都没打过我!”。与其说金凌怕江澄打断他的腿,不如说金凌更怕他舅舅那张嘴。毕竟江澄吃亏就吃亏在那张嘴上。心里有一分不满,便要表现出十分,到了嘴上,更是要再翻上个一百倍。
5.【江澄喊道:“阿娘,父亲还没回来,有什么事咱们先一起担着不行吗?!”】
【江澄咆哮到:“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就算杀了温逐流,王灵娇那个贱人已经发了信号,万一温狗看到了大举派人来围堵我们家呢?!”】这两段描写不是展现江澄的争强好胜,而是突出了江澄的勇敢和担当。他从不怕死,他要和母亲一起担着,他要和母亲一起活着等父亲归来,哪怕是死他也能陪着母亲一起。他虽然十分惊慌与恐惧,但他确实又十分冷静,他想到了王灵娇放出的信号,他害怕母亲与江家一众门生惨死于温狗之手。
6.【他扬声道:“你和蓝忘机合力斩杀屠戮玄武,浴血奋战!了不起!可是我呢?!”他一拳砸在廊柱上,咬牙道:“……我也是奔波数日,精疲力竭,一刻都没有休息过!”】我们都知道,江澄此人,最是嘴硬,若不是委屈到一定程度,又怎么会脱口而出自己所受的苦?他自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父亲的肯定与关注,可江枫眠却吝啬给他,他怨父亲,却也爱父亲,当初只是江枫眠举起了魏婴,他便羡慕得不让魏婴与他同屋睡觉,此一点便可看出,江枫眠对江澄从未有过此等慈爱亲密的举动。
7.【江厌离忙道:“好啦,你知道阿澄就是这个样子的嘛。让你取字这个建议还是他给我的呢。都不要闹了,我给你们带了汤,等一等。”】请注意这个时间节点,这场戏是江厌离即将与金子轩大婚,江家姐弟掩人耳目前来与魏婴会面。此时距离云梦江氏宣称魏婴公然叛逃江家已过数月。江澄与魏婴数月前于夷陵乱葬岗大战显然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们都知道,江澄遇事便爱与魏婴一较高下,但为外甥取字这等大事他主动让出,可见他此时并未曾恨过魏婴。
8.【“不主动?”江澄冷笑道:“魏无羡,你信不信,就算你不招惹是非,是非也会招惹上你。要救一个人往往束手无策,可要害一个人,又何只有千百种法子。”】
【江澄淡淡地道:“你从来就不听我任何一点意见。该有一日你要知道,我说的才是对的。”】事实证明,江澄所言非虚,穷奇道事件就是证明。是非找上了魏婴,且温宁失控杀死了金子轩。这两件事,江澄都料到了。
9.【金凌听了一阵肉酸,然而心底也有点期待自己舅舅也说这句话,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所表示,忍不住使劲儿瞅他。江澄终于把目光转了回来,阴霾微散,却皱起了眉:“你眼睛怎么了?”……金凌颇为不快地道:“没怎么!”】
【然而,他随即轻笑一声,左手挥出另一条琴弦,朝魏无羡和蓝忘机那边袭去!江澄瞳孔猛地缩成一点,劈手转了紫电的方向,去截那根琴弦。金光瑶趁机抽出一直缠在他腰间的佩剑,刺向江澄心口!金凌失声道:“舅舅!”江澄面色铁青地捂住了胸口。鲜血从他指缝间涌出,迅速将胸前衣物浸成了一片紫黑之色。紫电截住了那道琴弦之后,瞬间化回了那枚银色指环,套回他手上。当主人失血过多或身受重伤的时候,灵器都会自觉恢复耗损最低的形态的。】
【江澄道:“阿凌,你别乱动!金光瑶,你要人质,换我也是一样的!”金光瑶道:“那可不一样。江宗主你受了伤行动不便,会拖我的后腿。”】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江面上传来:“阿凌!”五六艘大船呈包围之势,围住了这条渔船,每艘船上都站满了修士,船头立着一位家主。云梦江氏的大船在小渔船的右方,靠得最近,中间距离不过五丈,方才出声的,正是船舷边的江澄。金凌泪眼朦胧的,一见舅舅,立刻胡乱抹了一把脸,吸吸鼻子,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咬牙飞了过去,落到江澄身边。江澄抓着他道:“你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金凌狠狠揉着眼睛,不肯说话。江澄抬起头,阴冷的目光投向那艘渔船,两眼的寒光扫过温宁,正要停驻到魏无羡身上,蓝忘机有意无意地走了一步,恰恰挡住了魏无羡的身形。】第一段舅甥二人的互动十分戳心,金凌就像当初的小江澄一样,渴望亲近的人给予自己关怀,却羞于开口。而江澄的关注点也确实在金凌身上,只不过重点错。同时证明江澄从不在言语上关怀心中所系之人,他从来都是付诸于行动的,后三段可以看出。自己在江家祠堂前刚刚受了伤,转头便回来救了忘羡二人,自己心口却得了个血窟窿。虽说是得知了金丹真相,但他自己也知道那颗金丹究竟是如何失去的。观音庙中,他要以自己去换金凌,也全然不顾自己已身负重伤,毕竟紫电不会说谎,它已然化为指环。而在第三段中,听到金凌的哭声便立刻围住那艘渔船,紧握着那孩子的肩膀,问是否有人欺负他。他的爱和恶都表现的如此分明,也不留退路。
最后,我们再来捋一下江澄人物性格的变化层次。何为性格?在生活中对待人、事、物相对稳定的态度和与之相适应的行为方式。此为性格。
以我的分析,江澄的人物性格走向可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射日之征前。少年不识愁滋味。他那时最大的苦恼便是如何比过魏婴,得到父亲的认可与夸奖,无论是射风筝还是其他的课业之类,他都想争个第一,这是江澄人生中最为光明与温暖的一段。有父母,有姐姐,有挚友,有家。嘴硬心软与争强好胜和其稳重且顾全大局都已初现端倪,但由于生活相对安稳,并未出现重大事件,因此并未有所发展。
到了第二阶段,可定为魏婴死前。在这一阶段中,共有三大事件:魏婴叛逃云梦江氏;金子轩穷奇道身死;不夜天城厌离丧命。在这一段中,作者对江澄的描写不算太多,但我们依旧可以从中看出,江澄的稳重与全局观更为成熟,无论何事,无论对谁,他都有自己的底线与原则,他的底线与原则就是江家,而非利维坦《绿叶》一文中所讲的“自己”。举例说明:1.【江澄眉头紧蹙,揉了揉太阳穴处跳动不止的筋络,无声地吸了口气,道:“……我向各位宗主道歉。诸位有所不知,魏无羡要救的那名温姓修士,在射日之征中曾于我二人有恩。因此……”聂明玦冷冷地道:“有恩?江宗主莫非忘了,云梦江氏灭族血案的凶手是谁?即便是有恩,也早就抵消了吧。”】我只摘出了其中聂明玦的一句话,但在这一章中,那几位家主是如何逼迫江澄的,各位忘了的话可再去读一遍。他是江家家主,身负血海深仇,他不能像绵绵一样随手脱了家纹袍往桌上一拍,也不能像蓝湛那样听不惯便甩甩袖子走人,江澄不是孑然一身,江澄也没有一个宗主哥哥可以为他挡在前面,但是他还有一个姐姐要依靠着他,无论前方如何凶险,面对的的是何等的洪水猛兽,他都必须独自受着,只因他与别人不同。2.【江澄道:“办法?当然有。”他用三毒指着地上的温宁,道:“现在唯一的补救办法,就是抢在他们有进一步动作之前,把温宁焚毁,把这群温党余孽都清理干净,如此才能不留人话柄!”说着又举剑欲刺。】他不是不知恩,他只是更清楚明白自己要护着的人是谁,他要护着魏婴,他要保下魏婴,哪怕自己背上寡恩悖德的骂名,他怕魏婴下不了手,便自己下手去再杀温宁一次,他为的是谁?你告诉我他为的是他自己?诸如此类的例证还有许多,假如有兴趣或存有疑惑,都可再去读读原著,皆可在原著中找到答案。最后一句,假如江澄当真如利维坦所言那样自私狭隘,寡恩悖德,早在莲花坞覆灭之时他便可以一刀捅死魏婴,我相信以魏婴的性格必然也会站直了任捅,他们对对方的情感与包容,绝不是利维坦所言的那般脆弱与无力。他们二人对彼此,绝对当得上情深义重。
第三阶段,便是魏婴死后。我之所以把节点定为魏婴死后而不是江厌离死后,是因为我无法在江厌离死后找到有关江澄的描写。如果推测也是可以大致推出,但毕竟不如白纸黑字来得牢靠和不容反驳。因此,便定在魏婴死后。世人都言,夷陵老祖被自己的师弟给活活逼死,可却只有夷陵老祖自己知道不是。但此处我不为江澄辩驳,他参与围剿确是事实。但究竟是否是他来承担最大责任,有待考证。
魏婴死后,他对待鬼修的态度几近癫狂,但有一个问题,究竟江澄是更恨魏婴还是更恨鬼修,希望利维坦可以去思考一下。如果他更恨魏婴,那么魏婴已死,神魂俱灭,他为何还要锲而不舍地去捉鬼修?他真的只是想从鬼修身上抽出魏婴的魂魄吗?仅仅是这样吗?紫电只需一鞭即可,为何他要将人抽得血肉横飞?换位思考,假如您是江澄,鬼修之道不只残害了你的挚友,并且你的挚友受鬼修影响害得姐姐姐夫惨死,您会不恨鬼修?
江澄的性格在第三阶段有突飞猛进的发展与转变。利维坦提到了两个关键词:凌厉、阴鸷。您又说对了一回,这一阶段的江澄确实凌厉,修为了得,家大业大。想不凌厉都难,至于这“阴鸷”一词,我想原著作者更倾向于用来形容江澄这一阶段的神态而非性格。阴鸷:作阴险、凶狠讲。凶狠我们都承认,至于这阴险,用来形容聂怀桑都比形容江澄更为贴切(此处无贬义,为兄报仇无可厚非)。江澄此人,这三个阶段中无论哪一个阶段,唯有一点不会改变,便是喜怒形于色,这是大忌。假如一个人十分阴险,那么具有这一特点的人,便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阴险这二字。因此,我更倾向于作者将江澄描写为“阴鸷”,是侧重描写他的神态。
综上所述,江澄这个人物,性格丰满,富有张力,人物走向清晰明确;但其内心的矛盾与挣扎却分毫不少,这样的人物,绝不可能一言以蔽之,就像不能说哈姆雷特只是一个优柔寡断和懦弱的人一样。如此鲜活和生动、且内心中满矛盾与痛苦,同时又饱含强烈的爱(藏得太深,不易发现)与意念的人物,你却告诉我他单一,他刻板?是不是没有看过样板戏?
最后,我想再谈一下“莲花坞覆灭”这一重大事件。
依旧是换位思考,假如各位是虞夫人,当下最行之有效可保住莲花坞的方法是什么?是把魏婴交出去或当场砍下魏婴的右手。即使是暂时的,莲花坞也不会落得个满门被屠,家主与夫人双双殒命的下场。但是虞夫人为什么没有这样做?我分析的原因有三:其一不屑,此法十分下作,虞夫人傲骨铮铮,怎会如此?其二不能,她身为江氏主母,连门生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脸面立足于门阀世家?其三不舍,恰恰是最后这一点很容易被人忽略,魏婴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与江澄情同手足。虞夫人不瞎,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女为何对魏婴如此掏心掏肺,付出必然是相互的,从魏婴在金子轩面前为江厌离出头便可看出。虞夫人的选择,恰恰符合了江氏家训。她从没恨过魏婴,她怨,但她怨的不是魏婴,更不是魏婴的母亲,她是怨她自己,她怨江枫眠,她也怨命运。如果说谁没有做到江氏家训,那么第一个便是江枫眠,那第二个,便是给江枫眠订下婚约的那任江氏家主。
在这里我们谈一下江氏家训。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究竟是为何意?作何解释?这句话出自《论语·宪问》第三十八章。原句为“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此句分新旧两种释义,旧义为:明知做不到却依旧去做;新义为:明知不能做却还要去做。两种释义,天壤之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在我看来魏婴与江澄都做到了江氏家训,只不过江澄做到了旧义,而魏婴做的是新义。
《绿叶》一文中谈到了江澄对江家家训的履行。举了江枫眠对魏婴与江澄的态度差异为例,利维坦列出的第一段便是江枫眠对二人的好恶,但有一个问题,江枫眠自己又对江家家训贯彻了几分呢?若当初订下婚约时,他誓死不娶,这才当得上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吧。因此他的好恶与判定,又能代表多少江家的家训呢?
再说回莲花坞覆灭。
《绿叶》一文中提到了江澄与魏婴在“救与不救”的问题上的抉择。先提一个问题:何为“义”?《说文解字》中,对“义”源字的解释为:为了公平(和信仰)而战斗。我们知道,就当时的阶段而言,江澄的信仰就是他的家,就是对他而言最为重要的四个人,至于其他人,无论是蓝湛、绵绵还是金子轩,于他而言,只是外人,皆与他无关。以至于到了射日之征后,他身为江氏一族宗主,他的信仰,便是云梦江氏。站在江澄的角度,他的“义”,他正在一步一步履行着。
谈到这里,我想再提一句,利维坦在《绿叶》一文中提到了“格局”一词。下面摘出一段《绿叶》中利维坦对江澄的评价【就角色本身的格局而言,江晚吟其人在文中展现的器量、胸襟、眼界都是非常狭隘的,他的过分骄傲自负让他的目光始终都局限于自身,导致一点外界的风吹草动都会牵扯到其内心那根自傲又自卑的敏感神经。父亲对师兄和自己的态度,旁人的言语,即使只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令其挂心许久。】顺便说,这样的人物性格还不够鲜明吗?
再说回格局。我看过许多分析人物的文章都会频繁使用“格局”一词,不知道这种风气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何时结束,亦不知道为何大家对这一词汇如此热衷。记得曾看过一篇有关分析电视剧《楚乔传》中燕洵一角的文章,这篇所谓的分析文讲到燕洵此人,格局窄,无法与宇文玥和萧策、元彻等人相提并论。原本我再也不会想起这篇分析文,我们姑且叫它分析文,可看到了《绿叶》一文后,这篇文突然在我脑海中闪现,颇有隔世之感,使我不禁怀疑利维坦是否与那篇文的作者师出同门。在此只驳一句,格局的宽窄与人物是否有血有肉、人物性格是否丰满无关。古今中外多少人物的格局都算不得宽,但不妨碍他们流传千古。美狄亚、克瑞翁、哈姆雷特、麦克白、科里奥兰纳斯、包法利夫人、孙悟空、周瑜、林黛玉、基督山伯爵等等等等,他们格局很宽吗?最后再抱怨一句,讨论小说或影视剧中人物的格局,这得是多无聊才能干出来的事儿啊?当上帝的感觉爽吗?上帝视角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吧?
再说一点题外话,控制欲太强真的挺没劲的。《西游记》衍生出的作品众多,也没见西游记的原著粉喊打喊杀地讨伐谁,大家津津乐道的电视剧83版《西游记》我十分喜欢,星爷的《大话西游》我也很喜欢,可这些作品是真正按照吴承恩的创作意图去拍摄的吗?同人作品写得开心,看得高兴,这就是最大的意图,没谁能改变什么,并且绝大部分文或图的作者都有标注出雷点和预警,您绕过去就成,何必非点进来再说两句,上赶着给自己和别人添堵呢,您说是吧?
最后一句,只是一个疑惑,仅供思考。引用我自己的微博原文:创作者对自己所创作的人物的好恶是否会误导读者或观众?如果读者或观众拥有独立思考以及判断的能力,那么创作者对其影响可忽略不计,可并不是每一位读者或观众都是如此。那么创作者在作品以外对作品中的人物(片面的)描述便极其具有影响力和煽动性,这样是否对作品中那些多面化的人物有些不公平? ​​​
以上,谢谢大家耐心读完。再拜。

亮瑜【如你所见】

*小甜饼,标题别在意

*全文4000+/真不容易

*cp亮瑜

*不要脸跪求评论







  舒城难得的下雪了……

  周瑜紧了紧身上的赤色裘衣,轻咳了几声又开始执笔写着什么。

 

  诸葛亮来时便看到他这副模样。

  “年岁几何了还不懂得休息?”诸葛亮说道,话语之中不禁多了几分嗔怪和心疼。

  周瑜抬眼望他,不言。

  诸葛亮笑了笑,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周瑜的身旁,将头枕在他的腿上。

  “怎么了?”周瑜问道。

  诸葛亮握着他的手,虽然屋内比起外面暖了许多,可周瑜的手依旧是冰凉的,还不如赶来看他的诸葛亮温暖。

  诸葛亮没说话,只是执着周瑜的左手,用双手轻轻地握着,靠近嘴边哈气。

  许是被他弄得痒了,周瑜放下右手执着的笔,轻笑着摸了摸诸葛亮的头。

  “这样就得了,等会儿还得凉呢。”

  诸葛亮微微转头,还保持着枕在周瑜腿上的姿势。

  “等会儿还要出去啊?”诸葛亮问道。

  周瑜点了点头,“嗯。”

  “为何?”

  周瑜并未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只道了一句“舒城下雪了……”

  诸葛亮直起身子,对他笑了笑。

  “得,出去可以。”诸葛亮顿了顿,看一眼周瑜,继续说道:“不过衣服要多穿点。”

  “……”

 

 

  二人辗转至街上,落雪时急时缓。看着路边的孩童不断地拾起地上的白雪,嬉笑着往伙伴身上砸,还不忘咯咯地笑。

  “吃糖葫芦吗?”诸葛亮牵着周瑜的手,轻轻地拉了拉。

  周瑜将目光从孩童身上拉回,嗔笑道:“多大的人了还吃糖葫芦?”

  诸葛亮不以为然,“那糖人儿呢?”

  周瑜似是叹了口气,“……行吧,随你。”

  诸葛亮似乎是格外喜欢以孩童的方式同周瑜相处……虽然说两人不久前才相互表明的心意,不过转念一想,这相处方式同之前的实在差不了多少。

  有时候周瑜甚至会觉得,互通心意的那天晚上其实只是一场梦而已……

诸葛亮间他不说话,拿着做好的一个糖人在周瑜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周瑜这才回过神,接过诸葛亮手里的糖人,详细看了片刻,问道:“这糖人是你?”

  诸葛亮手里又多了一个小糖人儿,付过钱只够才道:“是啊,像不像?”

  周瑜看了一眼诸葛亮手里的,果然画的就是他……

  “没个正形……”诸葛亮听到周瑜说道,不过声音小。

  走着走着二人就走到了花神庙,诸葛亮舔开嘴边的糖渍,确保嘴边没什么了之后,才拉着早就吃完的周瑜进去。

  周瑜记得诸葛亮路上还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


  “公瑾你怎么吃得这么快,好歹画的是你相公啊……”

 

  花神的传说,由来已久。《陶朱公书》有云:“二月十二为百花生日,无雨百花熟。”

  耳边传来庙旁老人说花神的由来传说,二人驻足细听,听老人从一月花神说到十二月,不由得会心一笑。

  “唉唉唉,公瑾,十二月花神娥皇女英,那么这花又是什么花?”

  周瑜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刚才认真听了么?”

  “没有。”

  “……”

  周瑜轻轻地敲了一下诸葛亮的脑袋,道了一声“猪脑子”,随后便说道:“十二月花神娥皇女英。舜在南巡时崩驾,二人即殉情于湘江。上天怜悯二人的至情至爱,便将二人的魂魄化为江边水仙,二人遂为腊月水仙的花神。”

  诸葛亮嘀咕什么周瑜也没有听清,诚心拜了一通也就要回去。而由于临行之前诸葛亮给周瑜套上了许些衣物,连一朵花砸在身上也并未察觉。

  诸葛亮倒是五官灵敏得很,拾起地上的花朝周瑜笑了笑,又想起了方才花神的传说,倜傥道:“真希望后辈们会想有个江东周郎,然后也给他弄个花神的名号,就……木槿花吧?如何?”

  周瑜瞪了诸葛亮一眼,说一声“这是木棉花”。随即撇过脸颊,但还是让其捕捉到一丝红晕。

  “唉唉唉公瑾别生气嘛,我认错!”

  “如何个认错?”

  “为夫请你喝酒!”

  “诸葛亮你……!”


  临近午时,街道上的人多了些许,来往更是络绎不绝。

  诸葛亮紧紧拉着周瑜的手,小心翼翼地躲开来往的人群。

  眼见就要到一处酒馆,周瑜微微使力,拉住前头的诸葛亮。

  嗯?

  诸葛亮转过头,见周瑜指了指不远处缩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手里捧着许些花,目光在来往的人之中流连,最终像是气馁了似的,缓缓低下了头。


 
  “小姑娘,这花儿怎么卖?”


  ……

  诸葛亮手里拿着两枝桃枝,花瓣边缘开始有些泛黄。诸葛亮抬手折断了一小枝,迅速地别在周瑜耳后,像是觉得这动作不够亲密似的,又在其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周瑜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他一巴掌的冲动,只瞪了诸葛亮一眼便不再言语。

  别在耳后的桃花似是就这么被刻意地遗忘了……


  酒馆里

  “公瑾觉得这桃花酿如何?”

  周瑜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舒城的桃花酿,能不好么?”

  言下之意:你问的什么笨蛋问题。

  诸葛亮轻笑着,手撑着头眯着眼看着面前这个人。

  周瑜:“看、看什么?”

  诸葛亮:“看公瑾好看。”

  周瑜:“诸葛亮!”

  诸葛亮:“好好好不逗你了嘛……”

  也不知怎么提起的兴致,二人又行至湖边。江南冬日的湖面不似北方那样会结一层冰,风拂过面颊,不算特别冰冷,倒还有些暖意。

  湖边树上的叶片随着冬风飘至湖面上,激起不甚起眼的一层层涟漪……

  “两位大人可是要坐船?”船家如此问道。

  诸葛亮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周瑜,替他将衣领拢得再紧了一些。

  见周瑜一脸随你的模样,诸葛亮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船家,虽说是冬日,可为何有如此之多的人前来乘船?”诸葛亮问道。

  小船行至湖中央,放眼望去,倒是有许些同他们一样的小船。

  船家不断地划着手中的船桨,道:“你不知道?”

 

  诸葛亮摇了摇头。

  船家顿了顿,“你看看那些船里,是不是大部分都一男一女?”

  诸葛亮点了点头。

  船家继续道:“今儿舒城难得下雪,虽说天气冷,但还是有更多的人愿意出来……就是为了博爱人一笑啊。”

  似是见诸葛亮还不懂,船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调转船头,指了指前方。

  “看到没?”船家生怕他们看不见,又继续前行了几尺,“那儿啊……几百年的老树了,前些日子不知谁说的,兴许是父母官?那棵树上就挂满了祈愿符,这雪一下,你看看……像有灵儿似的。哦,对了,好像上头下达什么命令,要在附近修建什么寺庙,说是都督也会来。”

 

  诸葛亮看了一眼,便觉得的确不假。满心兴致冲冲转过头时,却见周瑜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样。

  诸葛亮微微伸出手,像是顾及到了什么。将手凑近嘴边哈了几口气,确保暖了些许才正式伸出手捋了捋周瑜紧皱的眉头。

  眉心的一点温暖将周瑜从沉思中拉回来,“怎么了?”周瑜问道。

  诸葛亮轻笑,“在想什么?”

  “……就是,我可没听见哪个父母官说要挂什么符……还有,谁邀我来建寺庙了?”

  诸葛亮闻言笑得更加开怀了些,捏了捏面前人的脸,道:“怎么?人家随口传的话也信?”

  “不信。”

  “那不就好了?要不我们也去挂一个?”

  “……随你。”

 

  靠近岸旁时,船家无意间瞥了一眼。看见拿着羽扇那人细心地扶着另外一位身着红衣的人下了船,举止动作同那些爱侣如出一辙……

  许是见怪不怪,船家笑了笑,划桨而去。

  ……

  “唉,诸葛亮,你在祈愿符上面写了什么?”周瑜执笔写了一张什么,诸葛亮只来得及瞥见“安好”二字。

  “我嘛,自然是写……阖家欢乐。”

  “……哦。”

  “那么公瑾你呢?”

  “……你猜?”

  “……”

  良久,诸葛亮缓缓叹了口气,摸了摸周瑜的头,笑道:“真是注定输给公瑾你了……”

  周瑜被摸了头也不恼,只是把祈愿符好好挂好,问道:“怎么?”

  诸葛亮:“其实吧,亮写的是……愿心悦之人余生安好。”

  周瑜顿了顿,“不赖嘛诸葛亮,写的还和我一样……”

  虽说依旧是一脸不在意的模样,诸葛亮也是摸透了这人的口是心非。不顾及旁人的目光,飞速地在其唇角轻啄了一下。

  时间仿佛停了很久很久,久到周瑜甚至可以好好回忆方才唇角那稍纵即逝的,即是温暖又是冰凉的触感……

  “……登徒子。”

  声音太小,以至于诸葛亮又能戏谑般地凑近听。

  “公瑾说什么,嗯?”

  “……没,没有……”

 
  ……

  似乎是为了衬托氛围,天空好巧不巧地下起了雪……

  悠扬的琴音不知从何方向传来,周瑜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定定地注视着诸葛亮。

  二人又是极有默契地相视而笑,亦如当初见面的时候。

  ————

  “诸葛先生,久仰。”

  “不敢当,亮亦是久闻都督大名啊……”

  “呵……”

  当时怎么个情况来着?

  诸葛亮记得……

  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当真是很好看啊……

  ————

  “公瑾。”

  “嗯?”

  “……无事。”

  “想什么呢……”

  “就是觉得……有你在身边,特别好……”

  “噗……”

  ————

  “公瑾,《击鼓》此处作何解释啊?”

  “何处?”

  诸葛亮把手中的书递了过去,以手指了指,道:“这里。”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周瑜笑道:“这不是很简单么?”


  ——生生死死离离合合,我同你立下誓言,同你的双手交相执握,伴你一同老去……

 

  黄昏晚霞似乎有一种别样的风情,诸葛亮牢牢地握着周瑜的手,仿佛是想永远也不放开。

  “你打算何时回西蜀?”

  诸葛亮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周瑜。

  “公瑾希望亮回去?”

  此话一出,诸葛亮便看见周瑜一脸不自在地撇过脸,甚至是有些慌乱地说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夕阳照射在两人的身上,说不上温暖,却也不怎么冰凉。两人现如今都站在桥上,水面上所折射的光迎着面庞,皆是说不尽的柔情。诸葛亮轻轻地捏了捏周瑜的鼻尖,笑道:“如果可以啊……亮就赖在你这儿了呦。”

  听见周瑜轻哼了一声,诸葛亮笑得则是更加地释怀。

  “所以回去还是会回去,但好歹让我再多待几天。”诸葛亮说道,毕竟……小别胜新婚什么的。

  后面那句诸葛亮很是识趣地没有说出来。

  “你家主公不管你?”

  “不管我。”他忙着管他媳妇儿……

  “你家那个赵将军也不着急?”

  “不着急。”他身边有个马超急个鬼……

  “那你家那个……”

  “好了啦公瑾,他们都嘛不是我家的。”

  ……

  周瑜要比诸葛亮矮一些,此时抬头看他,倒是感觉哪里委屈了诸葛亮。

  “嗯……”周瑜点了点头,“先回去吧。”

  “好。”

  ——

  “公瑾我想吃你做的饭。”

  “好,给你做。”

  “一辈子吗?”

  “下辈子也给你做。”

  “好。”

  如若那日的黄昏有人在桥下乘船经过,或许能听见二人所说的话,也能清楚地看见互相紧紧交握的手……亦如那连理枝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

  赵云:主公,放任军师在东吴真的没关系么?

  刘备:嫁出去的军师泼出去的水,能怎么办?谁叫他姘头在东吴……

——————————————————————

  光阴匆匆不知过去几载,成名的那座卧龙岗中的茅庐孑然而立,又是同世中杂然豪不沾边。

  书童在先生不在的这几年格外勤劳地打扫着茅庐的各个地方。生怕万一哪一天先生回来了,看到满屋的灰尘又该挨批,虽然先生从来没怎么批评自己。

  不过先生总算是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人。

  先生说是他的姘头,是要叫一声什么来着?

  但看到那人黑着一张脸,书童可不敢叫。

  ——

  嘛……你说后来啊,不得不说师母做的饭菜真好吃。

  而且还向着自己,虽然只是口头上。

  “诸葛亮——”

  “嗯?”

  “都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抢吃的。”

  “……”

  所以说,鸡腿呢……

——————————————————————

  一年四季,从每个季节出头的一小会儿都可以是一段美妙恬静的模样。

  立春的时候,偶尔会下起小雨,周瑜就静静地搬来小凳子坐在屋檐下,缝补着手头的衣物。

  诸葛亮每次见着的时候都会给他添上一件衣服,嗔道着何必出来……

  最后还是会乖乖地坐在周瑜的旁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

  立夏的时候,天气也逐渐转热,诸葛亮也陪着周瑜回到东吴。桃花还开得甚是鲜艳,微风轻轻地拂过面颊,带着许些桃花香……

  诸葛亮总习惯折下一小枝桃花,别在周瑜的耳后,喜欢逗弄得人脸颊微红。

  周瑜总说他没个正形儿……

  立秋来临的时候,茅庐外的几棵梧桐树落叶了,禾谷成熟。诸葛亮带着周瑜到了田里,跟着那些农夫割稻谷。

  记得有一次,周瑜拿着镰刀不小心割到了手指,诸葛亮看见了,便是眉头紧皱,小心地捧着周瑜的手带着人去处理伤口。

  虽然疼,但是周瑜始终不忘调笑诸葛亮像个小孩子一样……

  到了立冬,两人又从西蜀去到东吴。东吴有时候偶尔还是会下一点雪,其他时候大部分就是下霜了。

  路边没能枯死的绿叶上覆着一层白色,诸葛亮有时也会手痒去摸一摸,硬是把那层霜给弄掉。

  到那时啊,周瑜就会一边说他一边捧着他的手哈气,一定要把他的手给弄热乎了才行……

  ……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他们陪伴着彼此,等到卧龙岗中的茅庐再没人涉足。等到东吴里曾经的那棵大树上的祈愿符逐渐泛旧,那绑着树枝的细绳断却,跌落在地。等到后人偶尔想起有个江东周郎,有个卧龙孔明,都只是一笑就过去了……

  但是,那牵着彼此的手确是永远都没有松开过。

  行到了碧落黄泉,踏到了那奈何桥边,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

  “诸葛先生,久仰……”

  “不敢当,亮亦是久闻都督大名啊……”

  “唔……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似乎是?”

  “呵……”

——————————————————————

  “我想吃公瑾做的饭。”

  “好……给你做一辈子。”

  “下辈子也要。”

  “好……”

——————————————————————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诗写的真好。”

  “嗯。”

 

 

 

 
 





 

  

 

 

 

 

 












某一天太子殿下变小了

·大花×小怜/话说怜怜三四岁的时候认识风信了么

·不管了(别打我)我就这么写了,要不就是当私设

·人设墨香,OOC的话我的




1.

  寒露已至,天气也逐渐转凉。

  谢怜将庭院里的落叶扫成一堆,抬眼看了看天边。太阳在不知不觉中往西山而下,秋风萧瑟,吹起了谢怜的额边碎发。

  估摸着时间,花城兴许还在前来菩荠观的路上。谢怜洗净了手,打算给其做个好菜。

  要不……今日也来个万紫千红小炒肉好了,还有百年好合羹,冰清玉洁丸也成啊……

  于是乎,花城刚刚打开菩荠观的门,看着整桌为他而准备的吃食,不由得嘴角上扬。

  那么今晚来犒劳一下哥哥好了。

  谢怜可没注意自家太子妃的表情,兴致冲冲地拿了碗筷给他,问起了今日的鬼市。

  “平时怎么样,今日亦是怎么样。不过……少了哥哥倒是十分无趣。”

  搞得像我不在鬼市里,那些鬼就不会砍猪蹄、不对,是人蹄……谢怜想道。

  花城笑了笑,“不过,哥哥,一日不见,三郎可念哥哥念得紧呢……”
 
  谢怜别过头,道:“三郎莫要再闹了……”

  可惜闹不闹可不是谢怜说的算。


2.

  第二天一早醒来,花城下意识地想要搂一下枕边人,没想到抱了个空。

  慵懒地抬眼往身旁看去,却不见谢怜,倒是在身旁的被褥看到一个小凸起。

  花城:“……”

  花城轻微地皱了皱眉头,随即便掀开被褥,看见了一个不过三四岁的小孩儿。

  睡得还挺香。

  不过,怎么这么像自己的太子殿下?

  在看到小孩身上殷红的痕迹时,花城更加笃定了自己所想。

  小谢怜似乎是被冷着了,整个身子都缩了缩,轻轻地发抖。

  花城连忙给其盖上被子,掖好了被角。

  不知跟谁通了一下灵,花城看了看还睡得正香的小谢怜,不自觉地笑了笑。

  唔……小孩子的话,应该吃什么好呢……

 

  花城照旧打扫被秋风肆意吹过的庭院,颇是自豪地看着自己扫好一堆的落叶。

  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花城眯了眯眼,转身丢下扫帚往屋里快步走去。

  进屋之后便见自己的殿下抱着被褥哭丧着一张脸。

  花城:“……”

  大概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良久之后,还是小谢怜鼓起勇气问了句:“我父皇母后呢……”

  花城叹了口气,走上前蹲在床边,说道:“他们在很远的地方,暂时让我照顾小殿下。”

  动作千般卑微,语气万般温柔。

  小谢怜点了点头,朝花城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随后,小谢怜又问道:“那……那风信在哪里呀……”

  花城:“……他和慕情打架去了,之后才回来。”

  “慕情是谁?”
 
  “一个废物罢了。”

  远在新仙京的慕情不经意地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3.

  夜晚,一个黑衣人来到菩荠观前,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

  得到准许之后,黑衣人这才踏门而入。

  “城主,您交代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花城点了点头,那黑衣人又道:“不过属下擅自主张把您的许些金箔也带来了……”

  花城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做的不错。”

  那黑衣人躬身,“不敢,是引玉殿下曾经提起过,太子殿下儿时似乎格外喜爱金箔作殿。当时在极乐坊时,看到倒下的金箔,神色似乎有些不太对。”
 
  见到花城的神色也不太对,黑衣人躬身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早在之前,花城也经常让谢怜说说他儿时的故事。谢怜讲的从来不遗巨细,也讲过从小玩的金箔作殿。

  他的太子殿下,从来喜聚,不喜散。

  谢怜从来没怎么玩过民间的小玩意儿,当花城拿着一个纸风车摆在他面前时,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风车看。

  想伸手拿,看了一眼花城,又悄悄地放下。

  花城将小谢怜的动作看在眼里,笑着说道:“殿下尽管拿去玩,我还有很多好玩的哦……”

  小谢怜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大哥哥”,接过了风车,对着嘴呼呼地吹起来。

  不一会儿,花城又拿了串糖葫芦,挑了挑眉,“殿下可想吃糖葫芦?”

  小谢怜怔了怔,张嘴示意自己想吃。

  花城拖着腮看着自己的殿下一点一点吃糖葫芦,眼神中透露出连旁人都容易察觉的柔情。

  他从来不觉得什么事无聊或者憋屈,只要身边那个是他追逐了八百多年的人……


4.

  师青玄时不时地就会去菩荠观串一串门,连带上他那群好朋友。

  不过这次就他一个人。

  当他看到坐在花城腿上的那个小孩时稍微地顿了顿,随即便问道:“太子殿下去哪儿了?”

  花城看了看小谢怜,示意的什么师青玄这个当过神仙的自然看得出来。

  “不是吧……花城主你没搞错?这小孩儿能是太子殿下?”

  花城的脸色似乎暗了暗,师青玄很是识趣地选择闭嘴。

  小谢怜在花城怀里调整了一番,道:“这个哥哥你找我?”
 
  师青玄嘴角抽了抽,“……嗯。”

  “有什么事吗?”

  “额……就是……”师青玄挠了挠头,“就是我今天在集市里看到了一个……哈哈哈怎么说呢……就是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很凶的大哥哥哈哈哈……”

  小谢怜歪了歪头,似是听不懂师青玄在说什么。

  花城不屑地笑了笑,说道:“无非是黑水去人间逛了逛,何必?”

  其实应该是这一句。

  【无非是黑水去人间找一个仇人,何必呢?】

  对于鬼王之间的约定……这种事情,真的不是花城可以明说的。

  看着师青玄一瘸一拐地离开,小谢怜顿了片刻,转过头问道:“大花哥哥(别问我这个称呼怎么来的(●°u°●)​ 」),那个什么黑的是去找那个哥哥去了吗?”

  花城:“……”

  随后,便听见花城说道:“是吧……”


5.
 

  谢怜变成小孩子的第三天,花城带他去了新仙京。

  这一路上小谢怜一直左顾右盼,格外新奇这个地方。但又害怕,伸出手想要拉住花城的手,动作又缩了缩。

  花城反拉住小谢怜的手,紧紧包裹着,仿佛抓住了此生最为珍贵的事物。

  郎千秋本是到神武道上随意走动,没想到恰好撞见了他们。

  郎千秋看了眼花城,又看了一眼小谢怜,又微微地皱了皱眉。

  这……

  郎千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不过……这两人连孩子都有了?

  兜兜转转又回到自己的殿里,一个孩子迅速跑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个小瓶子。

  “大哥哥!我爹爹他什么时候可以变回来啊……”

  望着谷子那明澈的瞳眸,郎千秋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也别问我。”

  经过慕情的殿外时,恰好看到他们两个人又在打架。花城轻蔑地笑了笑,悠悠地走了过去。

  打架的两个人显然也是注意到了……那个孩子。

  “血雨探花。”慕情唤道,“你……身边那个孩子是……”

  花城挑了挑眉,对小谢怜说道:“殿下,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废物。”

  慕情握了握腰间的斩马刀,显然是动了怒气。

  “唉唉唉!”风信赶忙拦在慕情面前,疑惑道:“你说……这孩子是太子殿下?”

  花城没有说话,小谢怜倒是点了点头。

  “我就是啊。”

  风信:“……”

  慕情:“……”

  随后,慕情便反问风信,“怎么?你侍奉的主子你还认不出来?”

  风信道:“我怎么知道真是太子殿下?我看有点像还以为是他们孩子!”

  “他们孩子?这才多久怎么可能长这么大?”

  “怎么不可能了?一个神一个鬼有什么不可能……”

  “那你可能倒是给我生一个看看啊?”

  “你……”
 

  “两个大哥哥!”小谢怜都拉了一下他们两个的衣角。“不要吵架好不好?村里的婶婶说吵架吵多了会舌头打结哦……”

  风情二人:“……”

  谢怜:“不如你们来个词语接龙吧……”

  最后,风情二人还是达成了“太子殿下这时候这么小还是让着点”的共识。

  风信:“天官赐福。”

  慕情:“福星高照。”
 

  花城又带着小谢怜到了权一真的殿门外,殿门未关,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一个卷发的少年趴在案上。

  他对着一个不知装着什么东西的瓶子,喃喃自语。

  可惜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师兄……你什么回来呢?”

  自从师无渡死后,天界的三毒瘤也就剩下两个。灵文依旧是待罪之身,不停地在灵文殿里埋头苦干,一天都不见可以出来一次。

  而裴茗,除了时常去师无渡的碑前除个草,偶尔喝个酒,似乎也就没有别的了……

  各个神官如今见了谢怜都要恭恭敬敬地道一声“太子殿下”,不过倒是很难见谢怜不在的时候花城上来的。

  而且还带了一个孩子上来。

  而且这孩子还这么像太子殿下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两个连孩子都有了??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风信和慕情两个人否认了。

  风/情:“你们放心真不是他们的孩子。”

  逛了新仙京大半天,下去之后花城直接带其回到了鬼市。

  众鬼:“城主你终于回来啦!”

  “唉?城主您身后的孩子是?”

  “嘎!不用想了嘎!一定是城主和大伯……嘎和谢道长的!”

  花城:“滚!”

 
  回到极乐坊里的时候,小谢怜还笑着说那些鬼有意思,丝毫不带怕的。

  花城静静地听他说着,笑着回应。

  ——直到他的小殿下睡着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醒来,谢怜就发现自己被花城圈在怀里,轻轻地笑了许久。

  花城似乎是早就醒了,闭着眼勾起了嘴角。

  “哥哥你醒了。”

  谢怜道:“嗯,而且……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花城道:“哦?那是什么梦?哥哥可愿意同三郎说说?”

  “嗯……我好像梦到了自己变成三四岁的样子,三郎你一直在身边陪我,还带我去了新仙京逛了一圈。”

  花城:“……”

  随后,谢怜便听见花城说道:“如果这些不是梦,那哥哥小时候可愿意认识三郎?”

  这个问题问得毫无由头,令谢怜有些错愕。

  “如果说我小的时候就可以碰到三郎,那我真的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能遇到哥哥,才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

  ……

 
 

 
 

冰九【从来】


·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我就不讲了,大家中秋放假快乐哈




1.

在《狂傲仙魔途》的世界里,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注定,或者说……一切都定格在一瞬间。

洛冰河将沈清秋丢进地牢的那个瞬间。

“畜生!”

那一日的沈清秋如是说道。


2.

阴暗的地牢里什么都没有,四壁空荡,徒有的只是一个人,被锁住四肢的、极为不堪的人。

——清净峰峰主,沈清秋。

颇为缓慢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沈九只是低垂着头,毫无动静。

身上的许些伤痕依旧,除了被折去的四肢时不时地还会被恢复,而后再被折去……

若不是看着沈九的身体还有许些起伏,不然还真以为死绝了……

洛冰河冷笑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不知过了多久,沈九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洛冰河,轻蔑地笑道:“畜生……”

洛冰河蹲下身,将手搭在沈九的右肩处。只轻轻一捏,那原本是完好的手臂又堪堪地垂着,污浊的青衣又是染上一层触目惊心的红色。

沈九忍着没有痛呼出声,只是一直瞪着洛冰河,“杂种!”

“呵呵……”洛冰河不屑地笑着,“怎么?师尊就只会骂这些?弟子都听腻了呢……”

“……为何不杀我?”沈九突然问道。

洛冰河看着他,“因为你根本不配去死,懂么?”

你适合的,就是一直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洛冰河没有说。


3.

天逐渐暗沉,仅剩的一丝阳光都不能带给人温暖。

不过,心本来就是冷的,再暖又有什么用呢?

洛冰河又倒在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女人怀里,不断地饮着靠近嘴边的盏中酒。

无尽惬意,无穷冷漠。

“君上,上次奴家见到你时,你都不理奴家呢……还问奴家师尊在哪儿,真是……”那名女子又倒了一杯,往洛冰河的嘴边送。

洛冰河却推开了。

一双赤瞳只是看着她,仿佛是在看一只蝼蚁。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一日,守在外面的人只听到很是凄惨的叫声。知道里面又是死了人,连脸色都不曾变过。

魔君喜怒无常,哪怕是说错一个字,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4.

沈清秋。

洛冰河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随后又笑。

为什么会想到在另一个世界遇到的沈清秋呢?

洛冰河他不知道。

他从来都不知道。

包括怎么去爱人,他也不知道。

仿佛一切都是注定的,不可扭转的,不可痴缠的……

洛冰河做过数不清多少次的梦,越长大,做的梦亦也不相同。

儿时是自己的爹娘,虽然他们的面貌洛冰河并看不清楚。

年少时是自己洗衣妇的娘亲,还有……

是清净峰,是沈清秋,是无穷无尽的怨恨。

而现在,到底还是沈清秋……

为何?还是,沈清秋。

为什么……


5.

“君上。”

柳溟烟轻轻撩开一座房里隔间的薄纱,平静地看着洛冰河。

洛冰河身边没有美艳女子相伴,而是自己一个人半卧在榻上喝酒。

柳溟烟顿了顿,说道:“若是实在放不下,去看看也好……”

洛冰河怔怔地看着她,笑了。

“我放不下?把谁放下?为什么放不下?”

柳溟烟没有再说话,对于洛冰河自己问的这三个问题,一直以来就只有他自己能够回答……

其实柳溟烟看的比洛冰河还要透,因为她知道那种情感是什么,从何而来,又复往哪里去……

虽说洛冰河为至高无上的魔尊,但打心底里看,他始终都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而已……


6.

洛冰河到底还是去了地牢,带着一身未退的酒味,步履匆匆地来到了关押着沈清秋的地牢。

沈九见到他这一副模样时,不自禁地笑着。痛骂洛冰河始终都是一个没人要的小杂种,一个任人践踏的畜生……

可洛冰河也笑了,盯着沈九明澄的双瞳,笑得极为放肆。

“你以为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洛冰河说道。

沈九:“……”

不过只是……让我不自觉会想念的东西而已。

洛冰河还是没说。


7.

洛冰河做过一个梦。一个短暂,又是令人难以不去回味的梦……

梦境里的沈九太过美好,以至于不自禁想要停留得再久一些。

就如同明明知道有花茎带刺,却依旧不死心,就算双手鲜血淋漓也要把它摘来。

只望带给自己心爱的那个人……

“你可爱过我?”洛冰河轻声问道。

沈九不禁一怔,“你是疯了么?”

洛冰河闻言自嘲般地笑了笑,“是吧,疯了……早就该疯了……”


8.

/以后再补吧……


9.

洛冰河怔怔地看着沈九,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温柔得如同是在对待自己最为挚爱的事物。

可沈九一直以来都是他最恨的人,不是么?

对。沈九,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最恨的人。

“你……爱过我么?”洛冰河喃喃道。

他何尝不想如另一个世界的他们一样,两个人手拉着手随处闯荡。

他何尝不想对着沈九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对他早已恨之入骨,爱又如何开口明言?

他何尝不想将沈九禁锢在身边,牢牢抓住。就犹如笼里的金丝雀,除了放声歌唱供主人开心,什么的其他也做不了。

他的爱向来霸道,不是么?

窗外有许些来自白日的微光透入,洛冰河收回自己的手。洗漱穿戴好一切之后,盯着沈九的脸兀自发呆。

仿佛思索了很久,最终还是在其冰凉的唇上轻轻一吻。

洛冰河的爱,不只是霸道。更甚的,只不过是来自年少时深深的自卑……

他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所知道的,就只是懂得谁对他不好,谁对他不好。

对他好的人他以数倍回报,对他不好的人他以数倍偿还。

但说到底,沈九是一个意外。

一个……出乎意料的意外。

就算沈九再怎么对自己恶言相向,再怎么不好。洛冰河在令其偿还的同时却有一些……不忍心?

爱恨痴缠,在洛冰河的身上出现倒是显得十分的突兀,又是滑稽……


10.

记忆追朔到清净峰。那时的洛冰河从来懵懂,提着不知多重的水桶从山上跑到山下,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

而每次提回来的时候,很有可能会被踢翻,说是不干净,重新再来一遍……

还有很多很多挖苦折磨人的手法,洛冰河只是忍着,直到身入无间深渊的那一刻。

偶尔会想起在清净峰的日子,想起沈九好久好久以前跟自己说的一句话。

他说……

“你是我见过最笨的人。”

呵呵……

是吧,洛冰河向来很笨,笨到从来认不清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一份执念,笨到不知道那份执念在心里生根发芽,笨到就算手足无措也要强撑着自己依旧自然浅笑……

从前的洛冰河如何云云的,那都不必再是他了。

但这种说法也从来不切实际,总是在沈九的面前自动瓦解。

洛冰河,依然还是洛冰河。

自卑,孤独,可怜,又无助……

而魔族的寿命太长,再回过头看那些斑驳的时光,没想到就这么匆匆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少年,洛冰河又站在洛川之上,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沈九早在不知多少年前死去,悄无声息,不留一点的痕迹……

可别人不知道的是,在某个人的心里,沈九其人从来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里,永远不能化去……

从来都是如此……

一生爱恨痴缠,一世情仇陌路。





























当他们拿出一句歌词来说话

#嗯,,就跟标题说的一样
#人设墨香,OOC的话我的
#cp冰秋,冰九,漠尚,花怜,双玄,风情,裴水




【冰秋】

  沈清秋:冰河啊……

  洛冰河:师尊有何吩咐?

  沈清秋:咳咳……终究无憾, 缘似落花风前,聚与散应作如是观。

  洛冰河:师尊……(一把抱住)嘤嘤嘤……

  沈清秋:哎?不就念了一下歌词嘛,(顺毛)不哭不哭啊……


【冰九】

  冰哥:师尊。

  沈九:(一阵恶寒)小畜生你做什么?

  冰哥:我想在你眼里,撒野奔跑。

  沈九:跑就跑,关我屁事。

  冰哥:……

  沈九:小畜生你怎么还不……(被一把抓住)

  冰哥:(坏笑)师尊你莫不是理解错了什么,嗯?


【漠尚】

  尚清华:(颤巍巍)大王……

  漠北君: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尚清华:那大王你保证不打我。

  漠北君:……你先把话说了,不然我揍死你。

  尚清华:(呼了一口气)愿你星辰长相伴,天地皆入梦,掷杯天涯啸西风。

  漠北君:慢着……

  尚清华:哎?

  漠北君:愿我星辰长相伴?那你呢?

  尚清华:我我我……自然是给大王您做牛做马啦……

  漠北君:永远也不许离开!

  尚清华:是!大王……


【花怜】

  花城:哥哥。

  谢怜:(笑了笑)三郎怎么了么?

  花城:(一本正经)这故事不跌宕,无丝毫回响,也只是这几人糊涂过往……

  谢怜:三郎?

  花城:哥哥,这八百年太苦,但是以后只要有我在,一定会保护殿下你……唔!(被吻住)

  谢怜:不用再说了啊……反正以后有三郎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花城:殿下,我永远是你最忠诚的信徒……

  谢怜:我信你。


【双玄】

  师青玄:(摆手)明……贺兄!

  贺玄:(嫌弃)……

  师青玄:你腼腆一笑竟如此融洽,我情不自禁会为你牵挂……

  贺玄:你……有病?

  师青玄:不是……贺兄你就没什么感觉?

  贺玄:没有。

  师青玄:……好吧,哎哎哎?(被一把拉过)

  贺玄:你说的会为我牵挂,敢变的话我要了你……

  师青玄:(连忙打断)贺兄!

  贺玄:你又想说什么?

  师青玄:我化成风,不舍一帘美梦。醉醒穿梭,终究是一场空。若非是你,今生又怎会懂……

  贺玄:……这可是你说的。


【风情】

  风信:(突然)喂!

  慕情:不会好好叫人吗你?(被吓了一跳其实)

  风信:跟你说几句话。

  慕情:有屁快放!

  风信:你……算了,我说啦。咳咳……无拘也无束,纵身扶摇九重,行侠惩凶,可以屠青龙……

  慕情:停停停!

  风信:怎么了?

  慕情:我什么时候屠过青龙了?你屠过?

  风信:……


【裴水】

  裴茗:水师兄,话说青玄又和贺玄那家伙在一起了。

  师无渡:……

  裴茗:嗯……曾遇一人,卓绝风姿玲珑眼,置心尖。

  师无渡:你又勾搭上哪家的姑娘了?

  裴茗:我……是在说你呢。

  师无渡:我向来不进女色。

  裴茗:……



 

可否告知在下心悦于他的原因?

#问答体,可能写的不是很好
#都是问攻哒……
#cp花怜,双玄,风情,冰秋,冰九,漠尚



【花怜】

  花城:心悦殿下的原因?

  染:嗯……可否告知,是因为神武大街时的一跃?还是因为一眼倾城的容颜?还是那颗就算千疮百孔,但依旧悦人悦己的心?还是往事亦如浮尘的一袭白衣?

  花城:可能都是吧……

  染:嗯?

  花城:因为神武大街时的一跃,造就成了我的惊鸿一瞥……也正因为如此,沦陷在内心深处化成的执念,才得以支撑着我走到殿下的身边……如若真的要说出理由,那么……便是殿下的全部。


【双玄】

  贺玄:我并未心悦过他……

  染:是么?

  贺玄:仇人之间,谈何爱恋?

  染:“明兄,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贺玄:……

  染:抱歉,我认为,或许是他的一颦一笑吧……本应不识,却不得不相知。如今形同陌路,你却不得不相思……

  贺玄:可他终究会死,再怎么样也是仇人,有用么?


【风情】

  风信:我操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染:只不过是问一问好交差。

  风信:我才不会喜欢他那个人,有毛病……

  染:可就算他有毛病,依然是你所认识并且喜欢的慕情啊……

  风信:也对,但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染:……呵呵



【冰秋】

  冰妹:喜欢师尊的原因啊……

  染:嗯。

  冰妹:师尊待我特别好,师尊特别好看,师尊还会哄我,师尊……

  染:打住……我知道了,全部是吧?

  冰妹:可以这么说……



【冰九】

  冰哥:我堂堂魔君怎会喜欢他?别忘了他之前对我做过什么?

  染:我知道啊,可也看得出来你是爱他哒……

  冰哥:信不信削了你。

  染:我是本篇的写手你削不死我的。

  冰哥:……

  染:因为他也是对你留过情的,对么?还是因为你年少时的一眼心动?又或是……恨得多了,情便深了,只不过你自身从不知晓而已……

  冰哥:可他已经死了,你说这些还有用么?

  染:……



【漠尚】

  漠北君:喜欢……是何物?

  染:就是对他,有不同于他人的感觉。

  漠北君:想打他算么?

  染:……算吧。

  漠北君:可能是因为……他能待在我身边,永远不会离开……